女學霸的位面店鋪 第 65 章 可真是好孩子

展銷會的演講一波三折,最後還真的被周青洲拉到了不少客戶。

除了大訂單有軌列車,其他方面的物資和商品訂單都有了很大的起色。

如同那個衣衫褴褛的男人所言的一樣,大多數人還是不放心将錢交給一個戰争販子的。

你把金錢交到一個無情無義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壞人手裏,焉知他不會用這筆錢購買殺人的武器,背後捅你一刀呢。

陸續而來的訂單,使得周青洲的的店鋪一時間風頭無兩。

負責照顧店鋪擁有者的孫志賢,對那次展銷會的內容更清楚一些,他去荀先生辦公室彙報的時候對周青洲贊譽有加。

孫志賢說:“單從戰略方針來看,周小姐可以說抓住了各個位面店主的共情心理,以歷史來做前車之鑒的憑證,店主們這才紛紛相信了她。”

靳一浼也跟着誇:“這一步棋走的甚妙,還是先生教導有方,半年前的周小姐可還沒這個氣勢呢。”

荀先生不接這個功勞,風輕雲淡道:“這是她自己的主意,我沒有提供任何意見給她。”

畢竟他在周青洲的眼裏是個竊國的大壞蛋,如果他給她出這種舉國賣慘的好主意,她又不知道怎麽去想了。

小女孩慢慢長大了,見識的也多了,什麽都敢想還不要緊,可怕的是什麽都敢說。

荀先生承認,即使看慣了各種眼色和時間冷暖,他也不喜歡周青洲那橫眉立目仿佛看人渣的眼神看着他。

這可真是頭痛。

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樣,想在喜歡的女人心中是個了不起的形象?

如果是這樣,就不太妙。

說曹操曹操到,周青洲畢竟只有一個人忙的腳不沾地,有時候還要跑國外,最近甚至清減了許多。

她這次來除了找荀先生還要找靳一浼說一些工作安排的事情。

靳一浼也是八條手臂都忙不過來,他這次來也是想要找一個人幫忙的。

周青洲來的時候風塵仆仆,脫了風衣之後頭發都是亂的,荀先生讓她同座在書桌後面,親自給她攏了攏頭發。

“怎麽忙成這樣。”指尖劃過她的臉頰,才具體知道她瘦了多少:“有好好吃飯嗎?”

周青洲有點不自在,先是點了點頭後面又搖頭:“我都不記得了。”

她眼底下還有黑眼圈。

荀先生微微嘆息:“一浼事情也多,他的意思是再找一個人幫他分擔有軌列車方面的事情,我手下倒是有人可用……”

周青洲偏着頭聽孫志賢和靳一浼的意見,幾個男人在給她挑助手。

孫志賢說:“周小姐身份特殊貴重,總歸是信得過的好一些,避免不必要的枝節。”

靳一浼說:“我這邊倒是有兩個人能推薦一下,就是怕周小姐用的不順手。”

周青洲給不出建設性的意見,在一旁坐着摳荀先生袖口上面的扣子。

今天荀先生在家辦公不出門,穿的是黑色的真絲長袍,衣料上繡着淺淺的竹葉花紋,袖口有兩個精致的盤扣。

周青洲上手一摸就知道這個位置她扣過,已經稍微摳壞了一點點。

竟然沒人發現來給他補好嗎?

周青洲覺得很神奇,就好像找到了小時候遺失在閣樓裏的玩具一樣驚奇。

她一手揪着另一個手用指頭堅持不懈的摳那個盤扣。

荀先生想用右手寫字都擡不起手來。

孫志賢和靳一浼兩個人裝作睜眼瞎子似的扭開頭,鐵樹開花不得了,這位荀先生把情人寵的像女兒一樣,無法無天。

過兩天都要騎到脖子上去……嗯。

荀先生索性用左手拿起筆寫了幾個字給二人,不過右手這邊也反手将周青洲的手給抓住了。

周青洲驚的擡起頭,下意識的解釋道:“不知不覺……就這樣了。”

荀先生看着她沒什麽表情:“你還真要把這件衣服摳壞了才罷休嗎?上次已經扣抽絲了,這次又來。”

周青洲搖搖頭:“不會繼續了。”

荀先生也不是想要教育她,一件衣服有什麽打緊,他早知道這個扣子被她所害,管家要拿去扔了,還是他特意囑咐留下來繼續穿的。

可是這也不太好說出口。

荀先生沉吟了片刻,溫和的問她:“人選方面你有什麽想法麽?畢竟是你要用的。”

周青洲不認識幾個能人異士,想了一下說:“我就認識梁珽,但是他也不能過來幫我啊。”

她和梁珽那點歷史,早被在場的幾個人查的底掉。鑒于她如今與在場的這位大boss的關系,孫靳二人都馬上閉緊了嘴巴,大氣都不敢出。

周小姐是個小女孩也許不清楚,他們這群肱骨之臣可是感覺到清楚,他們這位高高在上脾氣好的仙人似的荀先生——為了梁珽少年真是沒少吃醋了。

荀先生:“……也許你可以問問他,如果他同意的話,那麽就可以。”

周青洲就是開個玩笑:“不用問了,他也有自己的夢想和事情。”

荀先生冷淡的點頭:“你自己做決定。”

好像生氣了。

周青洲感覺有點麻煩,其實她是故意的。

昨天在學校的時候,隔壁寝室的女孩過來和蘇珊娜聊天,說到男朋友這個話題。

蘇珊娜說:“我們這麽年輕很難遇到真的愛情。你也不要傷心了,男人哪裏有幾個真心的。”

隔壁女孩說:“那他為什麽和我交往啊。”

蘇珊娜說:“為了好玩。”

怎麽玩?大家都知道。

徐曼躺在床上說:“一個男人愛不愛你,第六感是不會騙人的。”

隔壁女孩苦着臉:“我都知道。”

蘇珊娜說:“現場唯一不知道的可能就是咱們洲兒了,沒有男朋友……”

周青洲說:“我有啊。”

她只不過是忘了告訴她們。

頓時所有人都圍了過來。

蘇珊娜:“誰?帥嗎?高嗎!有錢嗎?”

周青洲受驚吓的點點頭:“帥啊,也挺高的吧。”

徐曼星星眼:“到底誰這麽牛逼,能讓你這個不解風情的老尼姑動了春心了。”

周青洲很無語:“大概因為我先表白的吧。”

蘇珊娜還是不信:“洲兒這個人啊,肯定是确定對方喜歡你才會表白的,就是俗稱的不表無準備之白,說說吧,到底對方說了什麽讓你這麽動心?你怎麽确定他喜歡你的?”

完全猜對了。

周青洲說:“也沒什麽,就是吵架了之後,他說喜歡我了,但是不想和我在一起,我覺得兩情相悅在一起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
隔壁女孩一臉春風:“這是虐戀套路嗎?感覺很帶感啊,有沒有壁咚?”

周青洲說:“沒有。”

蘇珊娜不愧是老司機了:“至今沒有還是當時沒有?”

周青洲想了想說:“至今。”

這他|媽就很奇怪了。

隔壁女孩走後,蘇珊娜偷偷問了周青洲:“你和你的戀愛先生,有沒有……肌膚之親?”

周青洲坦白的說:“沒有,接吻算嗎?”

“接吻算什麽?”蘇珊娜一個白眼翻起來:“西方都有接吻禮,親你一下算什麽?你男朋友真是正人君子。他真的喜歡你嗎?”

周青洲可以确定這一點:“我覺得他愛我。”

蘇珊娜也拿不準了:“正常來說一般男人和女朋友确定了關系,都會很快進入狀态,親親抱抱舉高高,再進一步肯定……你懂。”

周青洲說:“我不懂,睡一起?”

蘇珊娜說:“對。”

周青洲微妙的保持了沉默,荀先生至今還是純潔的男人啊。

蘇珊娜猥瑣的問周青洲:“你沒見過男人的身體吧?”

周青洲無語了:“不想和你說了。”

蘇珊娜及時打住:“至少他要會吃醋吧,你也提醒他一下,不是說你放蕩,可是至少要證明他愛你才行,正常男人都會有欲望的。”

以上……

周青洲很後悔,為什麽嘴欠。

雖然梁珽真的是不錯的人選,可以信得過而且也會幫助她。

但是果然,荀先生生氣了真的很……不妙。

孫志賢和靳一浼用最快的速度消失了。

書房裏就剩下周青洲和荀先生。

兩人還牽着手。

荀先生用左手在紙上做标識,原來是兩個手都會寫字。

周青洲心虛的誇:“您真厲害,雙手寫字麽?”

荀先生說:“托老爺子的福,小時候打出來的。”

周青洲很驚訝:“他還打你?”

不喜歡也不至于用暴力吧。

“不。”荀先生若無其事的說:“他怎麽有時間親自打我,是負責教我的人打的。”

令人同情。

周青洲主動道歉:“其實我也不覺得梁珽合适這個工作,再說了他還有自己的工作。”

荀先生簡單的說:“你自己挑選就可以了,總要你自己滿意才能用的用順手。”

又不是工具,順手是什麽意思。

荀先生說話甚少如此直白露骨不留情面。

周青洲心虛的依偎到他身旁:“您生氣了?”

荀先生放下筆,坐姿筆直:“這有什麽好生氣的,你說的哪一句話都不會令人生氣,關于這一點我是誇獎過你的,你可真是好孩子。”

完了,真的很生氣。

周青洲簡直沒辦法,雙臂摟着他:“我知道錯了,以後不這樣了。”

荀先生反而笑着說:“到底為什麽道歉,剛才就道歉我都一頭霧水的。”

周青洲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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